56头,每头砍2足……” 云掩月心算很快,“共砍掉112足。”
“原来有162足,砍掉112足,还剩多少足?”
“还剩……50足。” 云掩月答道,隐约抓住了什么。
“这剩下的50足,是谁的?” 秦浪引导。
“鸡已经没足了,那自然是兔子的。” 云掩月不假思索。
“每只兔子被砍掉两足后,还剩几足?”
“两足。”
“所以,” 秦浪停下脚步,用手电光指了指她,仿佛在点明关键,“剩下50足,每只兔子贡献2足,那么兔子有多少只?”
云掩月眼睛猛地睁大,脱口而出:“50除以2……25只!兔子有25只!”
“兔子25,鸡呢?”
“31只!” 云掩月几乎喊了出来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恍然,甚至忘了压低声音,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有些突兀。
她彻底明白了!
原来如此!
只需要这样一个简单直接的假设,问题就迎刃而解!虽然这个“砍脚”的假设有些简单粗暴。
没想到自己花了三天冥思苦想的难题,在对方口中竟然如此轻描淡写。
这种解题思路的冲击,打破了她固有的繁琐解题模式。原来算学还可以这样思考?原来难题还可以用如此巧妙的方式简化?
对她而言,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。
秦浪走出几步,发现后面没动静,回头用手电晃了晃她:“发什么愣?跟上。”
云掩月如梦初醒,连忙小跑着追上去。
这次她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之前是恐惧,对神秘力量的恐惧。
而现在是好奇,好奇秦浪的脑回路,以及一种崇拜。
“师姐,这‘砍脚法’,你是怎么想到的?太精妙了!我和师父都从未想到过此种思路!”
秦浪心里翻了个白眼,怎么又扯上师姐了。
“说了,我不是你师姐!”
“你师姐就算真有其人,她也肯定没我这么聪明,更没有我这么帅!”
云掩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