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还有半个鸡蛋。
嗯,是那个味道了。白天还不用干活,有东西吃。
郑虎还特么觉得挺幸福。
他几乎是用抢的接过碗,也顾不得烫,稀里呼噜就喝了一大口。熟悉的味道在口中炸开,温暖熨帖着肠胃,几天来的食欲不振和烦躁似乎都被这口粥抚平了些。虽然配菜只是简单的咸菜和窝头,但这碗粥,成了他憋屈“囚禁”生活中唯一的光。
“妈的,总算有点人吃的东西了。”
郑虎一边喝,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,至少,在吃这方面,这鬼地方比家里强。
两个随从喝了粥之后,也是如遭雷击。
没有沙砾,没有苦涩。
只有谷物最本真的清甜,与他们记忆中任何食物的味道都不一样。
……
两天。
整整两天。
郑虎感觉自己就像被塞进笼子里的鹌鹑,空有翅膀却只能原地扑腾。
所谓的“客房”,其实跟之前被囚禁在柴房也没啥区别。窗外,黑石滩村各种喧嚣,平山太岁和掘地龙王也在不停的咆哮。
但这一切都跟他无关,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不管什么时候,他的门口都至少有2个村民站岗。
他只要想出门,就会被坚决的阻拦。哪怕上茅房都有人跟着。他想跟门口站岗的汉子套话,又或者跟送饭的村姑沟通。
可对方都会非常客气。
然后,除了“嗯”,“啊”,“不清楚”,就不会其它词了。
哪怕多一眼都不看他。
他许诺的什么银钱好处,对方全部都面无表情。
两个随从更是毫无用处,他们不想触郑虎的霉头,就只能缩在角落里减少存在感。
郑虎从最开始的焦躁,到后来的百无聊赖,再到最后已经麻木了。他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,目前的黑石滩村就是铁板一块,根本不可能刺探出任何情报。
当然秦浪也没打算给他任何刺探的机会。
琉璃碗?
影子都没摸着。
更别说从村民手里“捡漏”了,这黑石滩村民根本就没有钱的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