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着官服、受人叩拜的场景。
……
顾家。
书房里安静得多。
顾恺之放下账本,看向垂手站着的掌柜:“精盐卖得如何?”
“回老爷,按您定的价,八百文一斤。这几日,一共卖出不到十斤。主要是镇东赵家,镇西钱家,还有孙老爷家买去尝鲜。”
掌柜躬身回答。
顾恺之点点头,并不意外。
葫芦口镇就这大点地方,盐的消耗肯定有限。何况800文一斤,他的定价比官盐还稍微贵了一些。不过他看重的是销路的打开。
“无妨。这盐的成色,他们尝过了,自然知道好坏。”
“往后,便是常客了。”
他顿了顿,有继续追问:“运粮去清河县的人,有消息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按路程算,估摸着今晚能回来。”
顾恺之“嗯”了一声,挥手让掌柜下去。
相比于郑家那种压上所有存粮的孤注一掷,顾家显然谨慎的多。
虽然看起来也是掏空了顾家的现银,但是盐是硬通货,不愁卖。无非就是多进点货而已。虽然葫芦口镇太小,吞吐有限,但顾家在清河县那边也有杂货铺,也是个不错的出货口。
三天前,顾恺之就已经派人,用不起眼的方式,先运了2000斤精盐往清河县去试水了。
没错,庞公子的线要抓住。
但顾恺之并没有打算把宝都押在这一处。
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这个道理,他懂。
相比较郑来富的急切。顾恺之,更愿意一步一步,把路走稳点。
他拿起桌上一个小瓷碟,里面是雪白的精盐。
咸味纯正,毫无苦涩。
好东西,是不愁没识货的。
葫芦口镇卖不动,就去清河县;清河县卖不完,还有更远的地方。
只是不知,那第一批去清河县探路的伙计,今晚带回的,会是什么消息。顾恺之望向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