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浪哥哥这几天,确实经常傍晚带着那个云姐姐出去,说是“葫芦口镇事情多”,经常第二天才回来。
她之前没太在意,以为就是出去做事。
可现在……云姑娘竟然在秦浪哥哥房间里过夜?
还闩了门?
她闷闷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耷拉着脑袋回到自己房间。翻来覆去,心里那点小得意和习惯性的亲近感被打破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危机感。
关键是刚刚,她近距离看清了洗漱后未施粉黛的云掩月。
老天爷,那皮肤,那眉眼,那气质……
金莲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什么叫真正的美人。
自己那点颜色,在对方面前简直像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。难怪秦浪哥哥会……她心里那点郁闷,顿时又混进了一丝自惭形秽。
……
此刻,见秦浪看向她,金莲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,脸上露出甜甜的笑,迈着小步走了过来。
这是个单人的懒人沙发,秦浪躺在里面几乎占满了。
但金莲身材娇小,她走到沙发边,侧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点地挤着坐了进去。
沙发立刻深深陷下去,金莲几乎是嵌进了秦浪的怀里,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,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。
她的脸颊微微发红,心跳也快了些。
但比起羞涩,更多是一种“宣示主权”般的小得意。
微微调整姿势,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,也离他更近,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被关在门外的“损失”补回来一点。
秦浪是知道金莲昨晚来过的。他也不知道如何跟金莲解释,只能放松身体,任由她靠着,手臂也很自然地虚环在她身前,免得她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