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……
但见秦浪也坐在桌案前,那桌椅都有些奇怪,只不过书案上摆着一些写话的纸张,显然也在工作。
庞先生脸上带着严谨,也有一丝兴奋的神情。
他关好门,走到书案前,将东西放下,却没有立刻开口,似乎在斟酌言辞。
“先生有事但说无妨。”秦浪示意他坐下。
庞先生拱了拱手,没有坐,而是将其中一张纸推到秦浪面前,语气比平时更加慎重。
“秦先生,如今您已是葫芦口镇的镇守,名分虽有待县衙确认,但权责已担。这镇守之职,首要便是……治民与理财。而理财之基,在于税赋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了一下秦浪的脸色,见秦浪并无不悦。
于是,才继续道。
“我整理了一下,往年刘唐在时的税赋。主要有三种。”
“田赋,按田亩征收粮米或折银;丁银,按男丁征收;还有杂捐,名目繁多,诸如修河、赈灾、乃至刘唐自己生辰,都要摊派。”
“过往商旅。理论上也应该抽分,但是由于实在没什么商旅来,后来就没收了。”
“如今刘唐逃了,秋收在即,今年的税赋该如何征收?此事关乎民心稳定,拖延不得,还请秦先生示下。”
“按旧例,还是……另立新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