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。
“跑了,妈的,卷了银子跑的,屁都没放一个!”
郑虎这些年一直是在刘唐手底下当差,其实他对刘唐的为人早就已经非常了解。跑了才最符合他的性格。
“那二叔呢?难道都不去阻止?咱们就让这姓秦的当上镇守了?”
郑有德不甘心的问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你有本事,你怎么不去阻止?”
郑虎也是一肚子的愤懑和不安。秦浪当不当镇守不重要,这关他什么事。重点是又过去两天了,那庞公子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自己大伯去了济南府,而自己父亲已经躺床上两天了,水米未进……
听着郑虎的介绍,郑有德心也凉了半截。
郑来财病倒了?
郑来富不在家?
还有那个什么庞公子?
“那我……我怎么办?”
“我可是因为给刘唐催税,才得罪了那位秦浪,被他抓去修路的!他现在当了镇守,能放过我?虎哥,你可要帮我跟二叔说说啊!咱们可是亲戚!”
郑有德哭丧着脸,还是希望郑家能帮到自己。
郑虎看了他一眼,眼神复杂。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管你那点破事?而且怎么帮你说情?你自己最近夹着尾巴做人,别再惹事吧。
而且,以秦浪的性格,应该没空搭理郑有德这种小虾米。
郑有德浑浑噩噩地被“请”出了郑府。
本以为靠山回来了,结果靠山自己都快倒了。他郑有德,一个失了势、得罪了新镇守的前任狗腿子税吏,在这葫芦口镇,还能有活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