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银子……”
秦浪也不想跟他废话,直接取出7两。“余下的赏你们。”
“哎呦!谢客官厚赏!”
管事眼睛一亮,连忙接过银锭,笑容愈发灿烂,腰弯得更低了。
这个年代吃饭都是先结账,尤其是不认识的新客,毕竟吃霸王餐的事情可不少见。
不多时,饭菜上齐。
秦浪尝了几口,怎么说呢,中规中矩。总的来说,不难吃,摆盘也费了心思。但以秦浪的口味来说,非常一般。
更匹配不上那接近7两银子的价格。
这可是秦浪手下一名熟练工人一年的工钱。
云掩月也微微皱眉,她这几天跟着秦浪吃,早就被他空间里的各种美食养刁了嘴。
“师兄,这久盛楼……除了贵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 云掩月小声总结道。
“是啊,除了贵。”
“或许,这就是它最大的特别之处。”
秦浪回头看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“久盛楼”招牌,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贵,代表着门槛,代表着某种身份认同,也代表着……丰厚的利润,以及围绕这利润构筑的关系网和潜在的空虚。
李龙那个草包,就是这种环境里泡出来的。
而他爹李刚,能撑起这样一份家业,恐怕不仅仅是会做生意那么简单。
“对了,问你个问题。”
秦浪稍微认真起来,看向云掩月。
“你觉得,在这清河县开一家店作为情报站,该开什么店最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