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,拳头瞬间握紧。
最坏的情况之一出现了!追兵竟然这么快就咬上来了。30人的施工队,面对20名武装轻骑兵,显然肯定是挡不住的。
“听着,立刻传讯给第四队!”
“严禁与对方发生任何冲突!严禁主动攻击!”
“如果尚未接触,立刻放弃营地,全员向南,沿我们修好的路基或便道,向你们第三队方向全速撤离!什么都不要管,保命第一!”
“尽可能拖延时间,我马上到!”
秦浪几乎是对着对讲机吼了过去,然后也不等赵平的回复,直接结束了通话。
时间,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!
虽然只有40里路,但Ktm全速冲刺总是需要时间。
Ktm全速冲刺也需要时间,而第四施工队,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面临生死危机!
赵平挂断了对讲机也丝毫不敢停歇,立刻通知辽山关方向所有施工队。
“放弃营地,向南撤离!保命第一!”
声音虽然有些发颤,但明细那找到了主心骨。
对于秦浪而言,他从未怀疑过自己能否“守住”。只要他自己愿意,百万大军前来他也肯定能守住。
他担心的是葫芦口镇的每一个百姓,每一个跟着他修路的施工队员。他们信任他,跟随他,他就有责任将他们尽可能完好地带回来。
损失任何一个人,都是他无法接受的失败
“赵亮,撑住!等着我!”
秦浪心中默念,眼神死死盯向前方黑暗中蜿蜒延伸的路基。Ktm的引擎声在旷野中孤独地咆哮,朝着四十里外那危机四伏的施工现场,疾驰而去。
Ktm300,专为最严酷越野环境而生的猛兽。
原世界达喀尔拉力赛六连冠的血统。尽管官道上土路崎岖,但相比较于达喀尔比赛中的复杂赛段,已经算的上是平坦了。
秦浪将身体伏低,几乎与油箱贴在一起,减少风阻。他双手稳握车把,双腿如同焊在车身上,精准的控制着重心,在颠簸起伏的路面上保持着惊人的高速。
五分钟!
仅仅五分钟!
秦浪的Ktm先后掠过第一,第二,第三施工队的临时营地。
营地里的人们只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狂暴轰鸣,然后便看到一道模糊的光影裹挟着尘土,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营地旁一闪而过,消失在北方黑暗中。留下目瞪口呆的施工队员们和惊疑不定的对讲机呼叫声。
终于,两束刺眼的远光灯将第四施工队的营地照亮,秦浪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还好,还没打起来。
营地简陋的栅栏内,30名施工队的队员紧握着铁锹,镐头,排成了勉强算的上紧密的队伍。人人面色慌张,但此刻也退无可退。
赵亮站在队伍最前面,手里紧紧握着一把警用电棍。
而在营地栅栏外约二十步的距离,约二十骑呈扇形散开。
这些骑兵虽然也穿着便于骑行的劲装,外面罩着轻便的皮甲,但制式相对统一。秦浪之前以为东胡人已经南下了,但看起来又不是。
秦浪之前见过这大乾世界的士兵,就是郑虎之前带领的歪歪斜斜的兵卒。可眼前这队轻骑兵,虽然也带着风尘仆仆之色,但队伍隐隐透着航务的肃杀之气。
为首一人,看起来30岁左右。
面庞瘦削,目光锐利如鹰。穿着一身暗青色箭袖武服,外罩半身皮甲,腰间佩着一柄制式腰刀。他身后的骑兵也大多手按刀柄,威慑之意不言而喻。
双方就这样紧张地对峙着,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。
秦浪的到来,瞬间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。
Ktm的引擎在这寂静的对峙中无异于平地惊雷。它不像马匹的嘶鸣,也不像任何野兽的咆哮,纯粹是一种机械的金属质感的怒吼。
而且天色已近黄昏,这远光灯在昏暗中分外的晃眼。至少对面的轻骑队一开始压根看不清楚来的是个什么东西。
伴随着轰鸣声,Ktm300从黄昏中冲出,然后一个干净的飘逸甩尾,带起大片尘土。稳稳的直接横在了施工队与轻骑队的中间,车头的远光灯毫不客气的直接射向那队轻骑。
对于秦浪的到来,施工队员们虽然同样震撼于那“钢铁怪兽”的速度和气势,但更多的是一种“主心骨到来”的安全感。
秦大人来了,一切都能解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