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认为淳风这等庸才不足为虑,届时可轻易拿捏?
还是他另有图谋,辽山关并非其计划中的关键一环?
又或者……自己的判断有误?
种种疑团,笼罩在秦浪心头。但他相信,暴风雨来临前,往往是最为平静的。不论如何,只要自己呆在辽山关,东胡人就别想南下半步。
……
奉天,总兵府。
吴三槐一身深紫色绣金蟒的常服,站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。
他身形高大,却透着一股阴鸷之气。书房内没有旁人,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而他的面前,书案的正中央,平铺着一幅画卷。
那是一个女子的画像。
画中女子约莫十八岁左右,云鬓高绾,眉目如画。穿着一身浅碧色宫装,坐在一架古琴之后……
若是秦浪在此定会觉得画中人眼熟。
然而,吴三槐盯着这幅画的眼神中,却是压抑到极致的怨毒。
“贱人……”
“等着吧……要不了多久……用不了多久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