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先应付过去再说!这位秦大人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,至少话说的漂亮。
……
雨后初晴。
清河县城并未立刻恢复往日的喧嚣,而是处在一种诡异的施工中。
城门的兵卒们早已得到命令,加之本能畏惧,无人敢于阻拦或盘问。任由施工队的后勤补给和砂石运送队,在清河县城内自由来去。
施工的重点极为明确。
并非全面铺开,秦浪给了非常清晰的规划图,只专注于几条主要干道。
连通两个城门,笔直的切入清河县内部,然后最终指向了一座在清河县百姓眼中颇为新奇的铺面。
刚刚开业一周的“顺丰镖局”。
原本顺丰镖局靠近西城墙,相对偏僻的位置,这一瞬间变成了交通枢纽。
看起来很诡异,但似乎又很合理。
仅仅2天的时间,漆黑的柏油马路铺设完成。这高效的工程进度,让清河县上下为之侧目。
惊叹于“神兽”伟力的有之,私下议论秦浪“狼子野心”、“侵门踏户”的亦有之,但更多的是沉默的观望。
县令不在。
县丞默许。
兵卒不敢拦。
士绅摸不清底细……
但不管怎么说,百姓们度过了最初的恐慌之后,发现脚下的路突然变得平坦好走了。
……
顺丰镖局。
原本空旷的院子,已经被安装了各种单杠,双杠,杠铃,攀爬架,梅花桩,沙袋!
如果不是场地限制,秦浪想把女保镖训练基地的所有设备都放出来。
马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滚落。
他看了一眼面前50个同样汗流浃背的汉子。
“休息一炷香!”
“是,马头儿!”
众人齐声应道,他们三三两两在院中走动,放松着酸胀的腿脚,有人去旁边的大木桶里舀起凉水,咕咚咕咚灌下。
马援是个逃荒来的流民,老家在河间府,原本是个矿工。河间遭遇饥荒之后,矿也停了,只能跟着人流一路漂泊来到这清河县。
没想到刚好赶上“顺丰镖局”招人。他因为常年挖矿,虽然饿得虚浮,但底子还在,竟被选上了。
进入镖局后,日子简直像做梦。
每天居然能吃上三顿饭!
还管饱!偶尔还能见到荤腥。吃个鸡蛋。
这对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流民来说,简直是天堂。
可这“镖师”的训练,却让马援这个见过些世面的矿工,心里越来越犯嘀咕。
过去一周的时间里,大家什么活都没干。每天就是跟着训练,各种队列,“俯卧撑”、“深蹲”、“蛙跳”,按照云公子的话来说,是为了打熬筋骨力气。
今天云公子居然又来了,布置了下一周的任务。
背负着重物,绕着清河县城跑步。反正每个人跑一圈,跑完回来吃早饭。
这似乎也很合理,镖局嘛,就是运送货物的。众人当中很多人都干过脚夫,只是这没有生意上门,就光只是训练……
马援被选为了组长。
主要还是因为力气大,肯吃苦。目前手底下管理着50人。他负责监督,传达云公子的命令。当然,升官了,马援也涨了工钱。
这让他心里那点疑虑,被实实在在的温饱和“地位”压了下去。管他训练什么,有饭吃,有钱拿,不挨冻,比在矿洞等死、比在街上乞讨强百倍。
今天,清河县来了怪兽,还在修路。
这事整个清河县都知道了。
尽管训练时禁止交头接耳,但休息时总拦不住手下们议论纷纷。
就在马援还在琢磨的时候……
突然,门外传来了令人心悸的轰鸣声。那声音比在街上听到时更加近在咫尺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是那怪兽!就在门外面!”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惊疑不定地望向紧闭的后门。
“列队!列队集合!”马援赶紧把所有弟兄们集合到一起。
不管怎么说,自己有50人呢。这一个星期的训练关键时刻还是起到了作用,虽然内心恐惧,但队伍还是迅速集合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那越来越近的轰鸣。
紧接着,一众镖师就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自己的老板秦先生和云公子居然指挥着一头怪兽而来。
“别慌!你们训练你们的!”
“我只是让施工队帮忙平整一下后院!”
秦浪冲一众镖师解释,云掩月也安抚的摆了摆手。
紧接着,众人就看到。一头“掘地龙王”,轰鸣着,以一种缓慢的姿态,碾过门槛,驶入了“顺丰镖局”的后院!
然后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