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一幕,气得一拳砸在木桩上。
穆托雅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你要真有能耐,昨天被擒后,在那暗室里怎么不跟秦浪拼命?那个时候你可没被绑着呢!现在明知道我不会放你出去,在这里装什么英勇?
现在的秦浪明显是在引诱出击。
“稳住!不要被其激怒!”
“传令,节省箭矢,无把握不要轻射!”
“严守营垒,看他能嚣张到几时!”
那铁车似乎也觉得无趣。转了几圈之后,终于调转方向,不再围着中军大营,而是朝着大营后方的后营粮草囤积区域驶去。
果然!是想打粮草的主意!
烧粮断道,乃是劫营惯用伎俩。
“传令后营,加强戒备!防火器械准备!”
穆托雅冷静下令。她早已防着这一手,在后营不仅布置了重兵,还准备了大量沙土、水缸、湿毡等防火之物,更有专门应对火攻的士卒待命。
穆托雅遥远的看着秦浪的铁车杀入后营,围绕着粮草转了几圈。速度依然很快,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。
最终,那铁车似乎“发现”后营守备森严,无机可乘,终于调头。
带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和飞扬的尘土,又朝着辽山关的方向疾驰而去,很快消失在城门之后,厚重的城门再次缓缓闭合。
整个过程,从铁车出关,到绕营挑衅,再到窥探后营,最后悻悻而归,不过盏茶功夫。
东胡大营除了浪费了不少箭矢,被惊出一身冷汗,似乎并无实质损失。
了望台上,穆托雅看着那铁车“灰溜溜”地逃回关内,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,一直紧抿的嘴角,终于勾起一抹带着傲然的弧度。
“哼,黔驴技穷了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