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大军如何撤退?人饥马乏,走不出百里,军心就要溃散!此次南征,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!我穆托雅,将成为整个东胡的罪人!”
穆托雅喃喃自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一点点淹没她。
她自诩聪明,熟读兵书,精通谋略,可面对秦浪这种完全不按常理、近乎鬼神的手段,她所有的智慧、所有的谋划,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。
“备马。我要去辽山关。” 穆托雅的声音异常坚定。
“公主!万万不可!那秦浪妖人,行事莫测,您孤身前往,无异于羊入虎口!”
铁赫第一个反对,颜骨和岳憾山也连连摇头。
“是啊公主!要去也是末将去!您是我们大军的统帅,绝不能亲身犯险!” 颜骨也急道。
穆托雅摇了摇头。
“正因为我是统帅,我才必须去。除了我,你们谁有资格与他谈判?谁又能承担谈判的后果?至于危险……”
“他若真想杀我,昨夜我便回不来了。”
……
辽山关内。
秦浪正躺在自己的房车里吹着空调。
他甚至还愉快的哼着歌。秋香乖巧的帮他捏着肩膀。
一旁的云掩月则撅着嘴,今天清晨秦浪放走穆托雅时她就断言对方必然会反水。事实也果然如她所料。
在云掩月眼里,既然是国战,哪有什么怜香惜玉?
既然已经把穆托雅抓过来了,就应该直接逼东胡人退兵。如果不退兵,就扒光了衣服吊在城墙上。
嗯,她现在很擅长捆绑和把人吊起来。
正在这时,对讲机里传来黄希平的声音。
“大人,那东胡公主,一个人骑着马到关下来了。”
秦浪挑了挑眉,放下手里的一罐冰啤酒。
“哦?一个人?”
“放她进来……嗯,直接带她来见我吧,不用那么紧张。”
有点意思,她居然自己又回来了。
秦浪看向云掩月,若有所思的问。
“掩月,你觉得她为什么还敢回来?”
云掩月抱着胳膊,撇了撇嘴:“还能为什么?吃定了师兄不会拿她怎么样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