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浪摇摇头，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我要的不仅是穆托雅这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的，是整个东胡！”

    云掩月和秋香齐齐一愣。

    秦浪顿了顿，缓缓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对你们大乾人而言，东胡是敌人，是劫掠的蛮族。”

    “但对我而言……无论是大乾人，还是东胡人，本质上，都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灵，都是这个世界的子民。区别只在于，他们生活在不同的环境，信奉不同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云掩月似懂非懂，秋香也擦了擦手，悄悄走过来帮秦浪捏肩。

    秦浪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非常清晰。

    “杀戮和驱逐，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草原人要生存，就要南下抢掠。我们打退一次，他们积蓄力量，还会再来。边关永无宁日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呢？如果他们不必抢掠，能通过交易获得粮食和盐铁呢？那他们为何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打仗？”

    云掩月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师兄是想用贸易安抚他们？”

    秦浪眼中闪过一道光。

    “不止是安抚。”

    “是通过贸易，逐渐将他们的经济命脉，与我们的产出绑定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逐渐依赖我们提供的粮食，盐铁，布匹。到时候，和平就不是我们求来的，而是他们不得不维持的。这比修筑十座雄关，驻扎十万大军，更有用也更持久。”

    云掩月沉思起来，她虽然不太懂经济，但觉得师兄说得似乎有道理。秋香则是满眼崇拜地看着秦浪，觉得自家大人心怀天下。

    但是，秦浪无语的看了秋香一眼，你光崇拜，好感度咋还是不涨呢？

    见云掩月露出思考的表情，秦浪笑了，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笃定。

    “你猜，她真的会退回草原吗？”

    云掩月皱眉：“粮草在你手里，他们不退回草原，留在这里等死吗？”

    秦浪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我只答应分批给他们粮草，让他们退回草原，度过冬天。她也只是承诺不会进攻山东府……”

    云掩月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：“师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给了她暗示，穆托雅是个聪明人。等着看吧，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    秦浪喝光最后一口啤酒，他站起身，舒展了一下身体，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至于她的身材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拉长了语调，在云掩月再次发飙前，迅速闪到一边，哈哈笑道：“那肯定是手感不错的……不过只是额外的的福利罢了！哎哟，师妹别打！我又没摸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