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得粉碎。其中一人勉强抬头,看向孔明的眼神充满了怨毒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强硬。
“秦浪!……你敢如此……顾将军绝不会放过……”
孔明再次放下笔,只是淡淡的把那军士的后半句话噎了回去。
“你居然敢直呼秦大人名讳?”
“看来本官方才的话,你还是没听清楚。把他拉下去,再杖二十。”
这次衙役更是毫不犹豫,直接又把刚刚开口的军士拖了下去。
很快,堂外又响起竹杖着肉的沉闷响声。
孔明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本官巨野县丞孔明,我家秦大人此刻并不在县衙。”
“既然你家大人没有教会你们规矩,那我就再说一次,听仔细了。”
“我家秦大人,乃是朝廷正印县令,受吏部与济南知府节制。非是你家将军麾下可随意呼喝驱使的亲兵。”
“顾将军若有事,其一,可发正式公文至我巨野县衙;其二,若确需面谈,亦可依礼亲至县衙来访。此乃常例,亦是规矩。”
说罢,孔明略微一停顿。
“今日念在尔等是初犯,又是奉命而来,只略施薄惩。若再敢不守规矩,擅闯官邸,惊扰后宅……便不是杖责能了的事了。现在,可听明白了?”
两名军士趴在地上,身体因疼痛和屈辱微微发抖。
俩人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他们平日跟着顾耀,在济南府都是嚣张跋扈习惯了。而且顾耀吩咐他们来找秦浪的语气也非常不客气,他们自然也就沿用顾耀的态度。
从没想过将区区县令放在眼里。更没想到这一个县丞手段居然如此狠辣,且句句扣着“律法”,“规矩”,让他们无话可说。俩人知道,这顿板子估计是白挨了。
“……明,明白了。”
先前开口那军士终于低下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既已明白,便回去将本官方才所言,一字不差,禀报顾将军。”孔明不再看他们,重新拿起一份文书,挥了挥手,“送他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