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顾将军,秦某这位人证能否佐证此战细节?和大人回京复命时,是否够用?”
顾耀只觉得脸被打的啪啪作响,之前的种种怀疑,在这一刻,被彻底击得粉碎!
人家不仅守住了关,竟然连吴三槐本人都逮住了?
秦浪原本还以为和善想和吴三槐叙叙旧。
和善的脸色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,迅速变换了几次,最终定格为一种混合着痛心疾首与极度疏离的官方表情。
他伸手指着被缚的吴三槐,仿佛指着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,直接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吴三槐!你这逆贼!罔顾圣恩,背弃社稷!陛下待你何等恩厚,委以辽东重任,你却行此大逆不道,勾结胡虏之事!”
“枉我……枉我往日还曾以为你虽镇守边陲,骄纵了些,总还存有几分忠君爱国之心,如今看来,真是眼盲心瞎,错看了你这豺狼之辈!你……你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!”
他骂的是义愤填膺,每一句都在极力撇清自己与吴三槐的关系。
反正意思就是跟在场所有人宣告。
我跟他一点都不熟!
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东西!
我是坚定的忠臣!
吴三槐自被押上来后,一直低垂着头,沉默着。此刻听到和善这番急于划清界限,充满官场表演色彩的斥骂,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,只有深重的疲惫与一种洞悉世情的漠然。
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无尽的嘲弄。
最终什么也没说,又缓缓低下了头。
既然已沦为阶下囚,兵败被擒,大势已去,多说无益。
更何况,他深知朝中这些人的嘴脸,和善此刻的表现,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