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万人连个辽山关都打不下来,还把粮草丢了。
真是太废物了!
他穆罕势必要找回草原儿郎的霸气,成就一番丰功伟业。
穆托雅沉默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,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沉寂。
她不想再说话,重新转向窗口。
穆罕以为她终于屈服,得意地哼了一声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放心,一日三餐,少不了你的。只要你安分,待到出嫁之日,为兄会给你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
说完,带着手下扬长而去,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,落锁声清晰可闻。
房间内恢复了寂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。
穆托雅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良久,她缓缓抬起手,看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。
救灾?
安抚?
不,她的好兄长只会掠夺,将本就残破的辽东彻底推向深渊。
本来族人终于得到一块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,很快就会被自己的草包兄长给弄的天怒人怨。他不知道,这种短视和残忍,正在为他,也为整个占据奉天的东胡势力,埋下巨大的隐患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,只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。
算了,随便你折腾吧。
如今自己被软禁在此,兵权也被收回,亲卫都被隔开……
或许,唯一的变数,就是那个承诺一周后会给自己送第二批粮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