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八门,有削尖的木棍,有绑着石片的粗糙斧头,甚至还有随手捡起的门闩,显然装备非常简陋。
但是用来对付手无寸铁的村民,却已足够致命。
叫春草的姑娘终于从两个淫笑的水匪手中挣脱出来,她的外衣已被撕开,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。不远处,她的弟弟满仓,被一个水匪一脚踹翻在地,痛苦地蜷缩着。另一边杜秋的父亲,杜九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,生死不知。
周围还散落着几具村民的尸体,鸡飞狗跳,几处房舍已燃起黑烟,哭喊声从村落各处传来,显然这帮匪徒正在全村范围内同时劫掠施暴。
“住手!你们这群畜生!”
李木匠怒吼一声,举起手中沉甸甸的锤子就冲了过去。他身后跟着的徒弟们也都是年轻力的小伙子。眼见乡亲惨状,无不义愤填膺,纷纷举起手中的铁锯、长凿、斧头,怒吼着跟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援兵,也把正在行凶的水匪吓了一跳。
毕竟他们才几十人,这些看起来的青壮人高马,而且个个手持明晃晃的铁器。
其中一个水匪吹了个口哨,瞬间四散的水匪们警惕地聚拢到一起,看起来至少也有70人左右,与李木匠带领的徒弟们对峙起来。
双方人数相差不大,但一方是凶悍但装备原始的水匪,另一方是常年做木工活,工具趁手且同仇敌忾的木匠,气势上竟一时被李木匠他们压了下去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光天化日,竟敢来我黑石滩村行凶杀人!”
李木匠将吓傻的春草挡在身后,铁锤直指对面为首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水匪。
他心中奇怪,黑石滩村有辽山关和盘蛟县挡在前面,又有秦大人威名,多年来从未遭过如此规模的匪患,这些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?
那刀疤头目显然没听懂李木匠的话。
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木匠们手中精良的铁制工具,又看看被护在后面的春草,嘴里发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吼叫,同时挥舞着手中的石斧,做出威胁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