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,迅捷,精准。
秦浪的效率极高。很快被他“处理”掉的暴徒,就有几十人了,都被堆在几处主要街道的显眼位置。
到了后半夜,奉天城的喧嚣似乎进一步减弱,秦浪的“扫街”行动也接近尾声。
而他也来到了最后的目标,奉天城的正中心。
原吴三槐的总兵府。
上一次离开奉天时,秦浪曾在总兵府内,放置了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。由于没有网络支持,这些设备只能本地存储。
但记录下的信息,很可能包含穆罕抢夺军权的具体情节,以及……穆托雅的下落。
靠近总兵府,果然发现与别处不同。
虽然府门外也有丢弃的杂物和血迹,但大门紧闭,门楼上隐约有人影晃动,门口居然还有两个倚着门框的东胡兵在把守。
里面显然有人,而且似乎还保持着警戒。
看来,占据这里的将领还算有点脑子,知道安排哨兵。
当然也可能是怕死,毕竟现在的奉天城实在太乱了。
“雅卡,尼雅勒吗?伊里姆比!”
一个卫兵第一时间发现了秦浪,用奇奇怪怪的语言冲着秦浪喝问。
秦浪并不懂东胡语,他也懒得废话,能被他发现更多是因为秦浪本来就没想隐藏身形。
受到那卫兵的喝问,另一个打瞌睡的门卫兵也精神起来。在那卫兵试图举起长矛之前,秦浪动了。他的速度快如鬼魅,那哨兵只觉眼前一花,便闷哼一声,软软倒地。
秦浪如法炮制,将两个卫兵铐好,直接丢在大街上。
他甚至都没有助跑,直接抬腿,一脚狠狠踹在大门上!
“轰!”
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!包铁的木门显然不够结实,竟被这一脚踹得向内崩开!
然而,预想中守卫蜂拥而出的场面并未立刻出现。
门内前院空空荡荡,只有几具被随意丢弃的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主厅方向隐约透出灯光,传来震天响的鼾声。
秦浪闪身入内,反手虚掩上破损的大门。
他笔直的穿过庭院,来到主厅门外。
从门缝望去,只见厅内一片狼藉。主位上一名身材肥胖,敞胸露怀的东胡将领,正仰躺在虎皮榻上,睡得正沉,对门外的巨响竟毫无反应。
秦浪眼神冰冷,推开厅门,径直走到那肥胖将领面前。
没有废话,他直接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盆冰冷的水,对着那张肥腻的脸泼下!
“啊!谁?”
“该死的!~怎么下雨了?~”
那胖子一个激灵,猛的惊醒,嘴里含糊的咒骂着。他胡乱的抹着脸上的水,但即便如此,眼睛却仍然没完全睁开,显然还没酒醒。
秦浪自然没功夫等他酒醒,直接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肥胖的身躯从椅子上提起,右手寒光一闪,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他那肥硕的屁股,狠狠扎了进去!
“嗷!!!~~~”
杀猪般的惨叫响起。
那胖子将领痛得浑身肥肉乱颤,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他本能地挣扎,挥舞手臂想要反击。
啪啪!
秦浪反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,力道之大,打得胖子将领脑袋嗡嗡作响。
紧接着,冰凉的匕首已经紧紧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。
“闭嘴。”
秦浪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,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
胖子将领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,剧烈的疼痛和濒死的恐惧让他那张肥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,冷汗和刚才的冷水混在一起,滴滴答答往下淌。
更有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秦浪嫌弃的皱了皱鼻子。
你吓尿也就算了,屎居然都吓出来了,真尼玛恶心!~
“我问,你答。不准多一句废话,明白就点头。”秦浪的匕首微微向前顶了顶。
那胖子将领疯狂点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接下来的审问异常顺利。
在匕首,剧痛和死亡威胁下,这个胖子将领几乎是有问必答,竹筒倒豆子般将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。
结合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,秦浪迅速拼凑出了大致情况。
东胡军内部果然发生了内讧。穆罕夺权后,纵兵抢掠的命令引发了狂欢,但也迅速激化了矛盾。
以铁赫和岳憾山为首的部分将领,或是出于对穆托雅的旧忠,在第三天凌晨,与穆罕的嫡系部队爆发了火拼。战斗相当惨烈,死伤无数。最终,铁赫战死,岳憾山重伤,率领部分残兵败将不知所踪。
穆罕本人也在混战中受了伤,见城内已彻底失控,抢掠也进行得差不多了,便率领劫掠最丰厚的两万本部精锐,押解着堆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