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完全听不懂的胡话。
“太妙了……真是太妙了……我果然是神人啊……”
“多少穿越者前辈,辛辛苦苦,又是献计又是献宝,又是吟诗作对又是沙场建功,加官进爵,好不容易才求得皇帝赐婚,把长乐公主娶到手……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就老子是个奇葩!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铁打的长乐公主,流水的穿越者……这定律到我这儿,改写了!”
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声音里的癫狂也越来越盛。
“以往的穿越者,个个都是三观正、有理想、有抱负的正常人,靠着一番功绩,最终赢得公主芳心,抱得美人归……多俗套啊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就老子是个精神分裂症!不搞那些虚的,直接抢!”
“掠夺!才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!战利品!这他妈才带劲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癫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前院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。
高自在的身影,很快消失在了通往内院的月亮门后。
门口,只剩下李云裳一个人,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夜风吹起她素白的衣角,也吹起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。
两个亲卫将昏迷的李丽质放在了她身旁的软榻上,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大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门轴转动声,像是隔开了一个世界。
门外,是天翻地覆的长安城,是血流成河的权力更迭。
门内,是一个穿着孝服的妻子,和一个沦为“战利品”的妹妹。
李云裳缓缓蹲下身,伸出手,轻轻拂开李丽质脸上凌乱的湿发,露出了那张泪痕斑斑、苍白如纸的绝美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