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的李世民,“他恢复秦王旧称,亦是本朝太子。依《宪法》,若本朝太子不能胜任,当朕百年后,皇帝位置传到皇孙,承乾手里。”
满场皆惊。
“依《宪法》,承民意,朕将为大唐皇帝,为国家一统之象征。”
他不再自称“朕”,而是“我”。
他是皇帝,但不是主宰。是象征,而不是权力。
他是最后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,旧齿轮。
一份任命房玄龄为首相的诏书,被呈了上来。
下院议长,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儒生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上院的临时议长,张公瑾,也落了款。
最后,诏书被送到李渊面前。
侍从捧上玉玺。那曾经代表着至高无上、生杀予夺的权力象征,如今,只代表一道法定的程序。
李渊拿起那方沉重的玉玺,端详了许久。他看着下面那一张张或激动,或紧张,或怨恨,或期盼的脸。
然后,他将玉玺,重重地,盖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声暮鼓晨钟,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,和另一个时代的真正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