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。我们不可能天天晚上不睡觉,轮流在地里守着。人是会疲惫的,但野猪不会。只要我们稍有松懈,它们就会立刻钻空子。这是一场消耗战,我们耗不起。”
林霁的分析,冷静、客观,充满了逻辑性,让原本还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的村民们,都渐渐地冷静了下来,陷入了沉思。
是啊,林霁说的,句句在理。
硬拼,太危险。
设陷阱,伤人伤己。
恐吓,又治标不治本。
一时间,整个会议室,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、令人绝望的沉默。
所有的办法都想尽了,似乎,都走入了死胡同。
难道,他们就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一年的劳动成果,被这群畜生,一点一点地,全部毁掉吗?
凝重的气氛,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不少妇女,已经开始低声地啜泣。
男人们,则狠狠地抽着烟,将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,埋在浓浓的烟雾里,充满了无力和不甘。
就在这片近乎绝望的寂静之中。
林霁那平静而有力的声音,再次响了起来,如同在黑暗中,点亮了一盏明灯。
“强攻不行,我们可以智取。”
他缓缓地走到会议室最前面的那块小黑板前,拿起一支粉笔,所有人的目光,都带着一丝疑惑,一丝期盼,紧紧地跟随着他。
“野猪虽然凶悍,但它们终究是畜生,有它们天生的弱点和恐惧的东西。”
林霁的声音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地,令人信服。
“我们,要打的,不是一场力量的对抗,而是一场心理战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所有村民,眼中闪烁着一种运筹帷幄的、充满了智慧的光芒。
“我有一个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