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一个生命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被无限满足之后,‘生存竞争’的残酷法则便会退居次席。它们之间没有了这种最原始的冲突关系,剩下的,自然就只有最纯粹的、作为‘家人’的陪伴关系了。”
“至于领地……”
林霁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、属于“山神”的自信与从容。
“这整片青龙山,都是它们的家。而这个小院,只是它们累了、倦了之后,一个可以回来安心休息的……‘卧室’罢了。白帝的领地是后山南坡,饭饭喜欢在竹林里打滚,球球则占据了东边那片果林。”
“一个家里,有不同的房间,住着不同的家人,这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林霁的这番解释,看似简单,甚至有些“唯心”。
但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返璞归真、最纯粹的、关于“生命”与“和谐”的大智慧!
让在场的专家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是啊。
他们总是习惯于用“生存”、“竞争”、“天性”这些充满了冰冷和残酷的词汇,去定义和解读动物的行为。他们从宏观角度分析种群,从微观角度解剖基因,却往往忽略了,它们作为一个“生命”个体,同样也拥有着最基本的、对于“安全感”、“归属感”和“情感羁绊”的渴望。
或许,不是它们不能和平共处。
而是,我们从未给过它们一个可以放下所有戒备、安心地去“和平共-处”的……环境。
“那……那它的那声‘虎啸’!”
陈岚博士依旧不甘心地追问道,她的眼中闪烁着最后的、属于科学的执着。
“那充满了‘血脉威压’的咆哮!又该如何解释?!我研究了三十年老虎,从未听过如此……如此不可思议的吼声!那已经超出了物理声波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……一种精神层面的震慑!这又是什么原理?!”
林霁闻言,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正一脸惬意、享受着自己抚摸的白帝。
他用精神力与它进行了一次短暂的、无声的沟通。
下一秒!
“吼——呜——”
白帝缓缓地抬起头,张开血盆大口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但却同样充满了无上威严的悠长咆哮!
那声音如同一圈无形的、充满了力量的声波,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!
在场的所有专家,包括王振华局长在内,都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了一下!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发自基因本能的、无法言喻的战栗和敬畏油然而生!
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僵直,除了恐惧,甚至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。
院子外面,那些正在悠闲吃草的牛、正在低头刨食的鸡,都纷纷停下了动作,齐刷刷地朝着小院的方向,低下了头颅,仿佛在向它们的君王致敬!
整个世界,在这一刻,寂静无声。
许久,当那股威压散去,众人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早已布满了冷汗。
“你们,都感受到了吧?”
林霁微笑着问道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我无法用科学的语言去解释这种现象,因为现有的科学体系里,还没有对应的理论。我只能把它归结为……天赋。”
“就像有的人天生就跑得比别人快,我们称之为运动天才;有的人天生就比别人聪明,我们称之为科学巨匠。”
“白帝,它天生就拥有着比其他同类更加纯正、更加古老的血脉。所以,它天生就具备着这种能够让百兽臣服的……‘王者之气’。这是一种铭刻在基因里的、属于远古帝王的传承。”
这番近乎于“玄学”的解释,如果是在今天之前,从任何一个人的口中说出,都会被这群顶级的科学家们当场批驳得体无完肤。
但,在亲身感受了那股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“王者之气”后。
所有的人,都沉默了。
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。
因为,事实,就摆在眼前。
科学,在这一刻,显得是那么的苍白,无力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这场交流会彻底变成了林霁的“个人秀”。
他不再仅仅只是回答问题。
他开始主动地向这些在他眼中同样值得尊敬的“守护者”们,分享着自己对这片山林和这些生灵的理解。
他用【百草图谱】的知识,信手拈来地指着院角一株不起眼的、开着紫色小花的龙葵草,详细地讲解了它从发芽到开花、从药用到食用的全部生命周期,以及它在整个生态链中所扮演的、不可或缺的“角色”。
“这龙葵草,性寒味苦,全草入药可清热解毒,利水消肿。它的嫩叶焯水后可以做菜,成熟的黑色浆果酸甜可口,是许多鸟类和小型哺乳动物的食物。更重要的是,它的根系能吸引一种特殊的蚯蚓,这种蚯蚓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