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就像是个精准的王牌投弹手一样,眯着眼睛瞄准了一下,随后手臂猛地一挥,朝着下面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就砸了过去!
“嗖!嗖!嗖!”
破风声响起。
这些石子虽然不大,只有核桃大小,但经过球球的大力投掷,再加上几十米高空落下的重力加速度,威力简直堪比弹弓射出的钢珠。
“哎哟!”
“我草!砸到我头了!起包了!”
“我的眼睛!疼死了!”
“这死猴子,它瞄得真准!”
下面顿时乱成一团,几个人抱着脑袋四处躲闪,如同丧家之犬。
那些石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,专门往人脸上、手上招呼,打得这群大汉嗷嗷直叫。
“啪!”
蝎子也被一颗石子擦着脸颊飞过,锋利的棱角瞬间划破了他的皮肤,划出一道血痕,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疼痛感让他瞬间暴怒。
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,看着指尖的殷红,眼中的杀气再也压抑不住,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。
先是熊猫推石头,现在又是猴子断绳扔石头。
这根本不是野生动物能干出来的事!
“妈的!这群畜生成精了!”
“给老子打!把它打下来!我要把它做成标本!”
蝎子怒吼道,拔出腰间的麻醉枪。
几个手下也反应过来,纷纷举起手中的麻醉枪,对着峭壁上的球球瞄准。
红色的激光准点在岩壁上晃动,试图锁定那只灵活的金猴。
“砰!砰!砰!”
几声沉闷的气动枪响接连响起。
特制的麻醉针带着呼啸声,划破空气,直奔球球而去。
但球球可是喝过灵泉水的灵猴,它的反应速度和敏捷度早就超越了同类,甚至超越了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。
只见它身形一闪,金光一晃,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,在树枝间荡了个秋千,轻松避开了所有的攻击。
那些麻醉针只能无力地钉在树干上或者是岩石缝里。
它甚至还有余力在空中做出高难度动作,最后倒挂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,对着下面做了个极为夸张的鬼脸,然后竟然伸出一只手,拍了拍自己那红彤彤的屁股。
这是赤裸裸的嘲讽!
这绝对是世界上最嚣张的猴子!
“草!气死我了!”
“这猴子太滑溜了!打不中啊!”
“老大,它好像在预判我们的射击轨迹!”
一群全副武装的悍匪,居然被一只猴子戏耍得团团转,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们从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情况。
前有巨石封路,那是以力破巧;上有灵猴骚扰,这是以快制慢。
这群平时自诩精英、刀口舔血的盗猎者,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进退两难,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
更可怕的是,这种无力感正在快速吞噬他们的士气。
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轻松的“收割”之旅,对付几个村民和一个网红简直易如反掌。
却没想到,从踏入这片山林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。
而那张看不见的大网,正在一点点收紧,将他们死死勒住。
蝎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如果目光能杀人,球球早就被千刀万剐了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意识到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如果是单独一只熊猫推石头,那是意外;如果是单独一只猴子扔石头,那是淘气。
但两者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,甚至连战术都这么明确——一个断路,一个骚扰,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指挥!
“我们中计了!”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阴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。
“那个主播……林霁!他根本就没走远!他在耍我们!他在看着我们!”
“这些动物都是他在操控的!”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,究竟是什么来头?能驯兽到这种地步,这还是人吗?
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,那接下来等待他们的,会是什么?
他们已经被堵在这个狭窄的死胡同里了,那关门打狗的最后一环呢?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,也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恐惧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带着令人心悸的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低吼声,从他们身后那阴暗的隘口深处,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,缓缓传来。
“呜——噜——”
那声音不大,不同于熊猫咆哮的震耳欲聋,它低沉、压抑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穿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