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滴水落下。
并不像普通水滴入水那般波澜不惊。
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!
透过高清的特写镜头,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。
那原本沉寂的、如同死物一般的紫色种子,在接触到这滴富含浓郁灵气的泉水后,竟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。
它们齐齐发出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又真实存在的嗡鸣声!
那声音清越、空灵,如同千万根极其细微的琴弦在同一频率震动。
这是种子的欢呼!是生命的初啼!
紧接着,青瓷盆中那层原本内敛的紫色外壳,突然光芒大盛!
一股子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清香,仿佛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,瞬间以青瓷盆为中心,向着四周爆发开来!
这香气太霸道了,也太复杂了!
它有着稻谷特有的醇厚,有着青草的清新,甚至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、极其诱人的奶香味。
这种香味并没有随着风消散,反而像是有了灵性一般,直往人的鼻子里钻,往人的毛孔里渗。
哪怕是隔着屏幕,观众们仿佛都能通过林霁和周围人的反应,脑补出那种绝世的芬芳。
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把式首当其冲。
闻到这味儿,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紧接着,那个被风霜刻满皱纹的王大伯,忍不住闭上了眼睛,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表情陶醉到了极点,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,仿佛这一下吸进去的根本不是空气,而是一口能延年益寿的千年人参汤!
疲惫感一扫而空,精神头瞬间提到了顶点。
更夸张的是站在远处田埂边的几只动物。
一向高傲、目空一切的狼王白帝,这会儿也不装高冷了,它那一双绿油油的狼眼里,竟然流露出了如同哈士奇一般的渴望。
旁边的食铁兽饭饭,更是急得原地打转,两只黑眼圈更黑了,要不是记得林霁的命令,它早就化身肉弹战车冲过来了。
至于松鼠球球,已经在树枝上急得叽叽乱叫,大尾巴摇成了螺旋桨。
如果不是被林霁之前那个严厉的“眼神杀”死死震慑住,这一人三兽的奇怪组合,估计早就扑上来抢这盆“圣物”了。
“醒种已毕!开耕!”
林霁并没有被周围的异象所干扰,他收敛心神,大手一挥。
没有废话,没有动员,只有行动。
他将葫芦别在腰间,率先走到供桌前,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掌,亲自抓起一把刚刚“苏醒”的、湿润晶莹的种子。
随后,他转身,带头走进了那片已经翻整得如同胭脂般紫红细腻的灵田。
他的脚赤着,直接踩在柔软湿润的泥土里。
没有用机器,甚至连最简单的播种器都没有用。
他只是缓缓弯下腰,动作舒展得如同在舞蹈。
食指轻轻在松软的泥土上戳出一个深度恰到好处的小洞。
然后将指尖的一颗紫玉灵谷,小心翼翼地放进去。
那动作轻柔得简直不像是在种地,而像是在安放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,或者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。
最后,他轻轻覆上一层薄薄的细土,在上面轻轻按压了一下。
这就是最原始、也是最充满温情的播种方式。
随着他的动作,其他的村民也纷纷下田。
几十个身影,在梯田里散开,高低错落,却又井然有序。
每个人都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态,哪怕腰背有些佝偻,动作却是一丝不苟。
大家严格按照林霁之前教导的:每隔三寸一穴,每穴一粒,不多不少,不偏不倚。
这是一场与大地的合作,任何一丝敷衍都是对丰收的亵渎。
一边保持着这种极具韵律感的播种节奏,林霁一边微微侧头,对着一直跟随他的无人机镜头,轻声解说道:
“各位,你们可能会觉得我是在作秀,是在搞封建迷信,或者觉得我是在刻意制造噱头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稳,配合着手中不断落下的种子,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。
“但在我们华夏流传了数千年的传统农耕文化里,这就是所谓的——天人合一。”
“土地,它从来就不是没有生命的死物。”
“它是母亲,是有血有肉、有呼吸有灵性的存在。”
“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它,它就会回报给你什么样的果实。”
“这是一种极其公平、也极其神圣的交换。”
林霁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。
“如果是那些冷冰冰的大型机器,轰鸣着碾压而过。”
“如果是一股脑地撒下一堆充满化学味道的化肥农药,那是强行催生,那是掠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