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紫玉灵谷的穗子,呈现出一种极其高贵的深紫色。
每一粒谷壳上都隐隐流转着玉石般的光泽,饱满得像是要炸开一样,压得稻杆深深地弯下了腰,似乎在向这片大地致敬。
尤其是在每天清晨和黄昏。
当第一缕晨曦或最后一抹夕阳斜斜地洒在田里的时候,那深紫色的稻穗与金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。
整片梯田就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紫霞之中,紫气东来,祥云缭绕,梦幻到了极点。
站在高处俯瞰,就像是山间镶嵌着的一块巨大的紫翡翠,流光溢彩,美不胜收。
风一吹,那稻浪翻滚。
如同紫色的海浪一层推着一层,发出“沙沙”的悦耳声响,像是大自然奏响的最美妙的乐章。
随之而来的一股子奇特异香,浓郁而不刺鼻,醇厚而悠长。
那香气似乎有灵性一般,能顺着山风飘出好几里地去,将整个溪水村都包裹在这温柔的怀抱里。
那是稻香,却又比最好的香水还要好闻。
带着一种让人闻了就觉得心里头特别安稳、特别踏实的味道。
那种味道能抚平人心中的焦躁,能让人瞬间忘却世俗的烦恼。
据说村里几个失眠多年的老人,只要在这田边坐上一会儿,闻着这味儿,回去就能睡个囫囵觉。
哪怕是最爱闹腾的小孩,到了这田边上,也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,不再追逐打闹,而是瞪大眼睛看着那神奇的稻谷,贪婪地深吸几口大气,仿佛这香气里藏着什么好吃的东西。
“好!好啊!”
老村长王大伯这几天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。
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褶子仿佛都舒展了许多,整个人容光焕发,仿佛年轻了十岁。
他现在每天雷打不动地要在这田埂上溜达个三五圈,不管刮风下雨,谁劝都不好使。
他背着手,像是一个巡视领地的老国王。
时不时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托起一串稻穗,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他摸着那沉甸甸的稻穗,那手感微凉、坚硬且润滑,就像是在摸自家大孙子的脸蛋。
满脸的褶子里都盛满了笑意,眼神里透着一种庄稼人对土地最原始、最深沉的热爱。
“霁娃子,大伯这辈子种了这么多年的地,从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庄稼。”
王大伯的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一丝哽咽,那是激动到了极致的表现。
他指着那一片紫海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这哪里是稻谷啊,这是金豆子,是玉石子啊!就算是当年那是给皇上进贡的贡米,怕也就是这个成色了吧?”
“咱们这一季的收成,我估摸着,怕是要吓死个人嘞!”
“以前咱村穷,地也薄,哪怕伺候得再精心,亩产也就那个数。”
“可你看看这个,这一亩地怕是能顶过去三亩地的出息!这不仅是钱啊,这是命根子,是咱溪水村翻身的底气啊!”
林霁跟在一旁,双手插在兜里,身姿挺拔如松。
他看着这满目的丰收景象,也是一脸的轻松惬意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他手里拿着个本子,正在时不时地记录着这灵谷的生长数据。
虽然系统有自动监控,但他还是习惯亲自过手一遍。
这些温度、湿度、光照以及灵气浓度的数据,将来都是无比宝贵的资料。
它们是要传回系统,为以后解锁更高级的育种技术、甚至培育出真正的仙家灵植做准备的。
听到老村长的感叹,林霁合上本子,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从容。
“大伯,您就放心吧。”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远方,似乎穿透了群山,看到了更加宏大的未来。
“这块地的潜力,才刚刚被挖掘出来。以后的庄稼,只会比这更好,不会比这差。”
“再过个十天半个月,等这稻子彻底熟透了,那紫气完全内敛进谷粒里,那才是咱们真正高兴的时候。”
林霁顿了顿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已经跟老赵那边说好了,这第一批紫玉灵谷,极其珍贵,咱们一粒都不往外卖。”
“不管外面出多高的价格,哪怕是天价,咱们也不卖。”
“除了给咱们村里人每家每户分点尝个鲜,让大家都沾沾这灵谷的喜气,补补身子。”
“剩下的,全都拉到酒厂去。”
王大伯一愣,随即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霁娃子,你是要……”
林霁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。
“没错,我要酿一款酒。”
“一款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的酒。”
“以前咱们的酒虽好,但原料毕竟是普通的粮食。这一次,用这灵气充裕的紫玉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