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光了?那俺明天得起早,把地里剩下的那一垄黄瓜也摘了!”
许多大字不识几个的村民,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他们读不懂但看得出是夸赞的文字,眼眶都红了。
这对于村民们来说,意义太重大了。
那就不止是把东西卖出去了赚了几个钱那么简单。
那是尊严!
那是得到了外面大世界的认可啊!
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出来的东西,城里人不是嫌弃带着泥土味,而是抢着要!
这是一种多大的面子,多大的底气!
从今往后,走出去说是溪水村的人,腰杆子都能挺直三分!
林霁看着大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,举着手中的酒杯,对着镜头里的苏晚晴遥遥一敬。
“辛苦了,我的大管家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:也辛苦你了,这一路陪我疯。
苏晚晴脸红了一下,那是被当众夸奖的羞涩,也是被林霁目光注视的甜蜜。她左右看了看办公室没人,隔着屏幕俏皮地回了一个飞吻。
这小小的互动,看得村里的年轻人都跟着起哄。
“哦——!”
“林哥,嫂子那是想你啦!”
口哨声吹得那是此起彼伏,羞得苏晚晴赶紧挂断了视频,但那满屏的粉红色泡泡,似乎还飘荡在夜空中。
等到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那一轮圆月已经挂上了树梢。
那些被邀请来的镇领导、县里的商户代表和客人们也都要走了。
他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,更重要的是,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今晚溪水村展现出来的凝聚力和那个惊人的销售数据,让他们重新审视起这个曾经的贫困村。
林霁没有那种虚头巴脑的客套,什么名烟名酒的随手礼,他一概没准备。
他站在路口,身后放着几个箩筐。
给每人都准备了一份独特的回礼。
不是什么金银细软,就是每人一小袋刚收下来的、最新鲜的紫玉灵谷米,只有两斤装;还有两瓶用灵泉水腌制的酸萝卜,装在普通的玻璃罐子里。
要是放在以前,这种礼物送出去都要被笑话寒酸。
但今天,每个接过袋子的人,手都小心翼翼的,仿佛接过的不是大米,而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哎哟,林老板,这就太客气了!”
一位县里的李总双手捧着那一小袋米,眼神火热,“这难道就是今晚那粥里用的米?那味道简直绝了!我正想厚着脸皮问能不能买点呢,这下好了,回家能给老丈人献宝了!”
“这酸萝卜也是好东西啊,刚才席面上那盘瞬间就被抢光了,我就尝了一口,那叫一个脆爽!”
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,这种蕴含着纯净灵气、能切实改善身体机能的顶级食材,才是真正的“硬通货”,是有钱都买不到的“土特产”。
林霁笑着一一送别:“大家吃好,以后常来玩。路不好走,大家慢点开。”
送走了客人,喧嚣逐渐褪去。
帮忙的村民们也都各自拿着红包散去了,院子里剩下的大多是核心团队和最亲近的自家人了。
林霁这才有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来,长长地喘了一口气。
白帝这会儿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。
刚才人多太吵,这头雪狼王也是有脾气的,嫌烦躲到后山去了。这会儿闻着没人味儿了,又凑到了林霁脚边,巨大的狼头在林霁腿上蹭来蹭去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撒娇声,仿佛在控诉主人一晚上没理它。
而旁边,饭饭这个活宝更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它今天可是彻底吃嗨了。
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,看着饭饭憨态可掬,竟然给它的饭盆里倒了点半碗甜米酒。
这货也是个馋猫,闻着香就舔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会儿酒劲上来了,这只圆滚滚的熊猫正醉醺醺地抱着院子里那根凉亭的柱子,在那儿扭着屁股跳舞呢!
它那一身黑白相间的肥肉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的,眼神迷离,时不时还打个带着酒气的饱嗝,两只前爪像是在打醉拳一样比划着,看得还在院子里的人笑得肚子疼。
林霁伸手摸着白帝柔软厚实的背毛,眼神温和地看着还在那边帮着收拾残局的王大伯和铁牛他们。
这几个汉子虽然累了一天,忙前忙后地端菜倒水,但这会儿精神头还是足得很,脸上丝毫不见疲态。
尤其是铁牛。
这傻大个子,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还在那儿哼着不知道哪儿学来的流行歌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……”
那调子跑得都没边了,五音不全到了极点,但他自己乐呵啊,声音宏亮得像个大喇叭。
“林哥,今儿个真是痛快!”
铁牛看到林霁在看他,把手里的抹布一扔,傻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