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那是灵谷在发酵过程中,跟灵泉水里的矿物质产生反应后形成的一种天然有益成分。
这东西到了人体里,能促进细胞活性,延缓衰老,增强免疫力。
普通的粮食酿不出来,普通的水也催化不了。
只有灵谷配灵泉,在特定的温度和湿度下,经过至少九十天的慢发酵,才能自然生成。
这恰恰是云上仙之所以喝了让人浑身通透、飘飘欲仙的核心所在。
你让我把这个去掉?那我这酒跟超市货架上那些勾兑的玩意儿还有什么区别?
苏晚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她当然知道林霁说的有道理,但商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想找一个折中的方案。
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她太清楚了——有时候退一步,不是认怂,是为了走得更远。
可林霁显然不是一个会折中的人。
从来都不是。
改配方的事儿你别再提了。
林霁的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在木头上,纹丝不动。
既然他们的标准容不下咱们的好酒,那就不是咱们的酒有问题,是他们的标准有问题。
一百多年前,他们定标准的时候,压根就没把东方的酿造体系考虑进去。
他们的标准是围着葡萄酒、威士忌、白兰地转的,从原料到工艺到风味评价,全是西方那一套。
咱们的白酒、黄酒、米酒,在他们的体系里连个分类都没有。
现在咱们酿出了超越他们认知的东西,他们不去研究,不去学习,反而扣个不合格的帽子。
这不叫标准,这叫傲慢。
苏晚晴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,林霁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,就意味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那你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?
谁说干看着了?
林霁放下梳子,轻轻把饭饭从膝盖上推下去。
饭饭不情不愿地嘤嘤了两声,抱着他的脚踝不肯撒手。
林霁低头看了它一眼,无奈地笑了笑,弯腰把它抱起来放到了旁边的躺椅上。
饭饭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,用屁股对着他,表示抗议。
那个品鉴协会的首席品鉴师叫什么来着?
威廉·克劳福德,全名我之前记不住,后来专门查了一下。
这人在欧洲酒圈里是个大拿,据说他的舌头上了保险,保额三千万欧元。
光是他一个人的品鉴报告,就能决定一款酒在欧洲市场的生死。
三千万欧元的舌头?
林霁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那倒是得让他好尝尝。
你什么意思?
你帮我联系他们,就说我林霁正式邀请他们的整个品鉴专家团队,来溪水村实地考察。
来?来这儿?苏晚晴愣了一下。
对,来这儿。
一切费用我全包,机票酒店接送,全部安排到位。
他们想检测什么就检测什么,想看什么就看什么,我全程陪同,绝不藏着掖着。
从灵谷的种植到灵泉的取水,从发酵的酒窖到陈酿的坛子,每一个环节,我都可以完全公开。
但有一个条件。
什么条件?
他们必须亲自品鉴,亲自下结论。
不能坐在几千公里外的实验室里看数据说话,那不叫品鉴,那叫偏见。
真正的品鉴师,靠的是舌头,是鼻子,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和直觉。
不是靠一台冷冰冰的机器吐出来的几行数据。
苏晚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笑了。
你这是请君入瓮啊。
差不多吧。
林霁也笑了,他们要是不来,那就坐实了心虚。他们要是来了,我倒要看看,面对面喝了这酒之后,他们还敢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云上仙的品质摆在那儿,喝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的。
我就不信,那个威廉·克劳福德的舌头再值钱,能值钱到分不出好坏。
苏晚晴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行,你这招确实狠。不过我还有个担心。
万一他们来了,但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呢?毕竟背后有人撑腰,他们未必会公正。
林霁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这个我考虑过。所以到时候不光请他们,我还要请国内的几位老酿酒师一起作陪。
另外,全程直播。
直播?苏晚晴的声音明显拔高了。
对,全程直播。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着。
他们要是敢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昧着良心说话,那他们这辈子的名声就算是彻底完了。
品鉴师最值钱的不是舌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