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好的年了。
第二天大年初一。
天还没亮,林霁就醒了。
倒不是有什么事儿,就是生物钟到了点。
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拿了扫帚出门扫雪。
昨晚又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,院子里的石板路上覆了薄薄一层。
瑞雪兆丰年。
林霁一边扫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扫到院子东边那棵桑树底下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扫帚悬在半空中没落下去。
他的眼睛盯着那棵桑树的枯枝上。
在那些光秃秃的、已经落尽了叶子的枝丫上面。
挂着几个东西。
一个,两个,三个。
圆圆的,椭圆形的,大概有鸡蛋那么大。
颜色是金黄色的。
不是那种普通的枯黄色,而是真正的、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金黄色。
在清晨微弱的天光下,那几个东西泛着一层柔和的、温暖的光泽。
像是有人在树枝上挂了几颗小型的金蛋。
是茧。
林霁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。
他凑近了仔细看。
没错。
是蚕茧。
但绝对不是普通的蚕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