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判。
马大师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自信的笑容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尴尬的、有些不甘但更多是心虚的表情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“这就是华佗五禽戏。“
林霁面对着众人和镜头,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。
“流传了一千多年的东西,简单、朴素、不花哨。“
“但管用。“
“它不需要你穿什么特殊的衣服,不需要你交什么学费,不需要你拜什么师父。“
“你在家里,在田间地头,在任何一个空旷的地方,都可以练。“
“坚持下来,身体自然就好了。“
“这才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真东西。“
这几句话说得不重,但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钉子钉在了马大师的棺材板上。
马大师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。
他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面子,结果一着急一使劲——
腰闪了。
“哎呦!我的腰!“
马大师一声惨叫,整个人歪到了一边,几个徒弟赶紧冲上去扶住。
但他那两百斤的体重可不是几个瘦猴似的徒弟能扶得住的。
几个人连推带搡地把他架到了路边的石凳上,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全场又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是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笑声里带着释然。
该走的人走了。
该留的东西留了。
这天之后,溪水村的广场上每天早上六点都有人在练五禽戏。
从几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。
村民们跟着林霁学,一招一式虽然做得不太标准,但那份认真劲儿让人看着就舒服。
有些老人练了一个礼拜之后就说腿脚利索了不少,腰也不怎么疼了。
直播间里更是掀起了一股五禽戏的热潮。
无数人跟着视频学,还有人自发地组建了“五禽戏打卡群“,每天在群里晒自己练功的视频。
马大师和他的徒弟们?
早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连那几张桌子和横幅都没来得及收。
铁牛把那些东西拆了,桌子搬回仓库了,横幅撕了当抹布用了。
废物利用,物尽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