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李若荀叹了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其实很多时候,被逼到绝境的人唯一的反击方式是死亡,只有死亡能洗刷掉他们身上的脏水,能让大众重新审视这件事。”
“但我肯定不能这样做。”
他耸了耸肩:
“即便舆论反转,也不能让作恶之人得到惩罚,也不能让被迫害的人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谁喜欢这样现实的结局呢?”
“所以,我得死,也得活着。但我不能申辩,我得是受害者。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:
“虽说有很多人落井下石造谣我耍大牌,性格差,私联之类的,但这些其实并没有切实的证据。”
“真正最致命的是孔知雨,原主母亲的控诉。”
“而作为儿子的我天然弱势。”
“很多人第一反应只会是虎毒不食子,哪儿有不爱孩子的妈妈,养育之恩你还反抗母亲真是没人性什么的。”
李若荀接着说道。
“所以,我要去‘死’一下!”
“其实也算是帮原主向这个世界诉诉苦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人们才会共情原主的遭遇,然后自发地溯源事实,去探究真实情况。”
“显然,人们会更相信自己找到的真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