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听诊,如有心脏杂音就去做个心脏超声,李若荀和韩义则负责登记信息,引导孩子,安抚一些比较紧张的小朋友。
李若荀身上有种天生的亲和力,总能让一些内向害羞又或者调皮捣蛋的孩子们乖乖听话。
连着跑了两个筛查点,等抵达今天预定的最后一个地方时,天色已经开始偏西了。
因为地处偏远,虽然国家这几年的村村通公路政策让道路基础设施好了很多,但路途依旧遥远,其中一段盘山路更是颠簸得厉害。
车一停稳,李若荀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。
“得抓紧时间了,”夏阳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。“这个点开始,估计等全部弄完天都黑了。后面来的孩子们怕不是得被我们拖着留堂了。”
他虽然嘴上开着玩笑,但脸上也难掩疲惫。
一天下来,重复着相同的动作,耳朵都被听诊器磨得生疼。
粗略算下来,今天一天他们筛查的孩子就得有五六百人了。
“没事没事,我们学校大部分孩子都是寄宿的,晚一点没关系。麻烦你们了。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李若荀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,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