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审核意见不至于这么笼统,是不是有人背后搞鬼?我先托人问问看看情况。”
耿星汉也从那阵愤怒的情绪中稍微缓了过来:
“我也联系一下陈景看看吧。他在文化口有些人脉,或许能打听到一点内部消息。”
陈景是《山守》的投资人兼制片人,是耿星汉少有的好友之一。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竭力想找出一条通路来。
会议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。
李若荀走出公司大楼时,一股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,卷着细碎的雪花,打在人的脸上,冰冷刺骨。
不知不觉,已经下雪了。
雪落在地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,在街边暖黄色的路灯光下,泛着一层朦胧而清冷的光晕。
车门打开,一股暖流扑面而来。
高付康小心地护着李若荀的头顶,让他坐进后座,自己则紧随其后。
作为李若荀的健康主理人,刚才会议室里那压抑到极点的气氛,让他整个神经都绷紧了。
雇主的心脏本就脆弱,最忌大喜大悲,情绪长时间处于焦虑和压抑之下,显然不是件好事。
“小荀,感觉怎么样?胸口有没有发闷?”
高付康的声音温和,一边问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李若荀的脸色。
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,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那张脸一如既往的雪白。
至少从表面看,确实瞧不出什么异样。
“没事,康哥。我挺好的。”
高付康闻言,不敢全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