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的拳头在身侧收紧,气得恨不得一拳打在李建国脸上!
但他显然不可能真的这样做,无奈,他只好去找吴爱可的父亲。
吴副检的介入果然有效,县公安局那边松了口,表示愿意“重新研究一下案情”。
然而,江阳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盆冷水就迎头浇下。
公安局局长亲自做东设宴,邀请了江阳。
饭局上,之前对他爱搭不理的李建国,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。
“之前是我们工作忙,态度不太好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李建国端着酒杯,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。
“关于陆平这个案子,我们局里也重新研究过了。案子当年已经定性结案,所有的证据链都是完整的。你现在拿出的这份……所谓的新报告,来源不明,也缺乏其他佐证,我们实在很难仅凭这个就推翻原有结论,重新立案啊。”
言语间客气周到,却把每一条路都堵得严严实实。
江阳坐在那里,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领地的傻子。
他一个人,面对不了整个盘根错节的政法系统
巨大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回去的路上,江阳一言不发。
吴爱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担忧地握住他的手:
“江阳,对不起,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难查……”
“没事,他们不查,我们自己查!”
江阳握起拳头,声音透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劲头。
“只要我们能找到新的线索,找到除了尸检报告之外的铁证,他们就没办法再装聋作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