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快两个月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”
“现在好了,这个借口终于能兑现了。”
“等采访一结束,我就回去把这顿红烧肉补上,立刻马上,回去就增重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都善意地笑了起来,悬着的心也悄然放下。
……
采访结束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戈壁滩的日落壮阔而悲怆,残阳如血,铺满了半边天。
李若荀站在保姆车旁,看着收拾器材的剧组人员,觉得那种曲终人散的离愁别绪,在西北苍凉的黄昏中显得格外浓重。
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算长,但剧组众人对他都挺好的,甚至还给他过生日。
“真结束了啊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怎么?舍不得?”
张有犁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剧本,脸上带着那种大功告成的轻松。
“是有点。”李若荀点点头,“张叔,这段时间在剧组,看着大家忙前忙后,还有那天去发射中心参观,我心里挺有感触的。写了首歌。不知道……咱们这个单元,需不需要宣传曲之类的?”
张有犁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就亮了,他一拍大腿,声音里满是惊喜:
“哟呵!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咱们‘史上最年轻的天王’亲自操刀的作品,哪有不要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