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姓什么;还有一种,是蠢货。”
副导演愣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转着这几句话的分量。
周桐靠向椅背,目光有些冷:
“身体不舒服,那是生理机能的问题,谁都不是铁打的。”
“若是真到了上不了台的地步,咱们有预录,有备播带,导播切个画面也就是半秒钟的事,观众看不出来。这是可控风险。”
“只要人在这儿,心在这儿,观众能理解,我也能兜着。”
她顿了顿,视线扫过副导演手里的平板,语气里多了几分讥诮:
“但如果是那种为了自己那点蝇头小利,不想着怎么把歌唱好,净琢磨怎么给搭档使绊子的蠢货,那就是不可控的定时炸弹。”
“这种人脑回路清奇,你永远不知道他在直播那一刻会不会突然发疯,脑子一抽,在亿万观众面前开始作妖。”
副导演嘴角抽动了两下,显然是想起了几年前某个臭名昭着的直播事件。
从那以后,那个自作聪明的艺人就再也没上过总台的任何节目。
外界或许只知道他渐渐糊了,不了解内情,但业内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“姜还是老的辣,周导您看问题确实透彻。”副导演试探着问,“那林哲那边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他走人。”
周桐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反正那个节目本来就是拼盘,少他一个不少。把他那部分词分给另外两个人,改成双人合唱。那两人巴不得多露几秒脸,肯定没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