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”,但这反而坐实了李若荀确实病重入院的事实,让无数关心他的人更加揪心。
此刻,身处候机大厅的许清荷,思绪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回了那个寒冷的除夕夜。
那夜她自然也蹲守在外,很冷,风很大。
她记得李若荀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,裹着厚厚的羽绒服。
灯光昏暗,他微笑着和大家挥手,说了新年快乐,声音听起来有些低,但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份看似平静的温柔之下,是不是已经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和煎熬了呢?
许清荷的指尖冰凉,她开始疯狂地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,试图找出被她们忽略的蛛丝马迹。
或许,他根本不是下班后才撑不住的。
或许,在踏上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之前,身体就已经发出了警报。
甚至在更早的彩排时,他就已经感到不适了。
但是,他什么都没说。
舞台上的灯光璀璨夺目,厚重的妆容遮盖了他可能已经毫无血色的脸。
他就那样,以最完美的姿态完成了演出,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一个期待着他的人失望。
直到大幕落下,直到镜头移开,他才敢倒下。
车里昏暗的空间,急促的呼吸,身体逐渐冰冷,双手无力地垂落……
许清荷不敢再想下去,那种想象中的无助和痛苦让她瞬间崩溃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猛地震动起来。
在她们的三人小群里,叶萍发来了一条长语音。
许清荷吸了吸鼻子,点开。
【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你们看到那个爆料了吗?我要杀了那个畜生!】
叶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暴怒,甚至能听到她那边拍桌子的巨响。
【什么因病住院,什么过度劳累,都是为了平息舆论给那个烂人遮羞!你们看到那个消息了吗?都在传荀宝是被人下毒了!下毒你们知道吗?这是谋杀!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