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开脱,实则暴露了他极大的主观恶意。”
“他说‘不知道会这么严重’,但作为成年人,尤其是一名与被害人长期处于同一行业的从业者,他对被害人广为人知的身体状况,必然有着清晰的认知。”
主持人适时追问:
“那您怎么看他这种看似简单的作案手法?”
“自作聪明。”郑以仁吐出四个字,眼神锐利,“他利用了被害人广为人知的病史,试图实施一次自以为完美的谋杀。”
“或许在他看来,被害者身体本就孱弱,心脏骤停离世,大家只会归咎于他旧病复发,积劳成疾,没人会深究一杯水的真相。如果没有人坚持做毒理检测,这就可能变成一场‘意外’。”
郑以仁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:
“但他也很蠢,蠢在低估了现代刑侦技术的精密度。”
许清荷听着听着,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,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。
太简单了。
真的太简单了。
不需要精密的布局,不需要高科技的手段,就是趁人不备,往杯子里投了一把药。
整个作案过程粗糙、拙劣,甚至显得有些滑稽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技术含量的阴招,只要加上一点点对他人痛苦的漠视,对生命的践踏,就能轻易地将一个人推向死亡的深渊。
如果不是抢救及时,如果不是医生负责……
“人的嫉妒心,有时候比鬼还可怕。”
老妈在一旁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