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昆拿在手上看了两眼,自己壮得跟小牛犊似得,这玩意也用不上呀!
随手扔回空间。
第二天一早,已经日上三竿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常昆翻了个身,手往旁边一摸,程敏还在沉睡。
他闭上眼睛,想再眯一会儿。
忽然脑中一闪,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外,太阳已经老高了。
伸手去够床头的手表,已经九点二十。
他苦笑一声,昨晚瞎聊到太晚,果然起迟了。
推了推程敏:“快醒醒。”
程敏嘟囔一声,翻了个身,又把脸埋进枕头。
常昆又推推她:“九点多了。”
见她还是没动,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“找你娘去了。”
还是这话有效,程敏猛地睁开眼,直挺挺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九点二十……”
程敏愣了两秒,发出一声尖叫,“啊!!”
她一把掀开被子,跳下床,光着脚在地上转了两圈,又赶忙翻行李。
“完了完了!睡过头了……都怪你,要拉着我聊那么晚!”
听媳妇倒打一耙,常昆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还笑!”程敏回头瞪他,“快快快,洗漱一下赶紧出发!”
常昆拿起床上衣服,给程敏披上:“不要着急,人就在那里,又跑不了,行李就先放招待所。”
程敏想了一下:“对哦,我娘她们又跑不了,行李回头再来搬!那我洗漱一下就赶紧走!”
她头发乱蓬蓬的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印子,傻乎乎笑着:“今天要见我娘了!”
两人略作收拾,程敏对镜子照了又照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“行了,很好看了。”
程敏还是不放心:“这样行吗?娘不会嫌我太邋遢?”
就要见到老娘,她心里实在太紧张。
常昆走过去,拉住她的手:“能见到你,就是娘最大的心愿,其他的不要多想。”
程敏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。
下了楼,常昆来到招待所值班室,敲敲窗户。
值班的是个中年男人,昨天见过的,姓陈。
“陈师傅,向你打听个事。”常昆伸手敬了一支烟。
“啥事?”老陈见烟还带过滤嘴,乐呵呵接过来。
“你们这能借到自行车不?我们想出去转转。”
借自行车?哪来的小伙子,真会异想天开。
自行车这么金贵的东西,谁敢往外借,借出去别说丢了,就算磕了碰了,那也得心疼好久。
上下打量常昆一眼,老陈刚想摇头拒绝,常昆就拿出工作证还有一沓钱递过去。
“陈师傅,我不白借,这里有八百块钱,放这当押金,就算买两辆新自行车应该也够了……还有,这是我的工作证,你昨天登记过了,也不用怕我是坏人。”
老陈目光落在工作证上,又看了看厚厚一沓钱币,喉咙咕咚咽了下口水。
这么一摞钱放在他面前,真是太诱人了。
刚想接过去,常昆手向后缩了一下,甩了甩钱:“陈师傅,这些钱是押金,借自行车算一天三块钱,怎么样?”
老陈咧咧嘴:“行啊!那咋不行!”
一天三块钱,比他工资还高三倍咧!
京城来的小伙子,就是大方!
老陈收了钱,开了张收据,领着常昆到了后院。
车棚里停着几辆自行车,半新不旧,擦得挺干净。
“这两辆,一辆是我的,还有一辆是我侄儿的,你拿去骑。”
一天三块钱,这好处肯定要自己赚。
常昆把车推出来,两辆都试了下,车况不错。
老陈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们这是要去哪?远不远?”
常昆昨晚后来睡不着,在招待所墙上找了份广州地图,找到了丈母娘所在小村。
“东边,有个村子……好像是叫石牌村。”
老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:“石牌村?那可远了,骑车得俩钟头,那边都是山路,不好走,你们可得注意安全。”
程敏脸色变了变,心中狠狠抽了下。
常昆拍拍她的手,冲老陈笑了下:“没事,我们慢慢骑。”
推车出了招待所,在路边买了十几个大包子揣在兜里。
出了市区,路果然越来越难走。
开始还是石板路,慢慢变成砂石路,再后来就是土路,坑坑洼洼的,骑在上面颠得人屁股疼。
程敏咬着牙,一声不吭地跟在常昆后面。
常昆回头看,程敏额头已经见汗了,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,但眼睛亮晶晶盯着前面的路。
“累不累?要不歇会?”
程敏摇摇头:“不累!快蹬!”
常昆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