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赵家血脉就断了!”他枪口抬高,对准罗令头,“帛书现,血脉断——我祖上守了五百年,就是为了等这一天!你们懂什么?”
“我懂。”罗令终于转头,“你祖上出卖航海图,背叛古越族,才换来活命。你们守的根本不是血脉,是罪。”
赵崇俨眼神一颤,枪口晃了半分。
就在这时,猎犬低吼一声,猛地扑出,一口咬住他持枪的手腕。
枪响,子弹擦着天花板飞过,击碎一块岩石,碎石砸落。
“转!”罗令大吼。
两人拼尽全力,青铜轮“咔”地一声,彻底松动,开始缓缓转动。
水流声骤变,石管震动,水压从墙外传来,像是地底的血管被打通了。
赵崇俨被猎犬按在地上,手腕血流不止,还在喊:“你们毁了它!你们毁了赵家!”
没人理他。李国栋带着两个村民上前,用绳索把他捆住,猎犬咬着他的衣领不放。
罗令靠在墙边喘气,手抚残玉。青光还在闪,梦中图景没稳,水脉走向还在变。
他知道,闸开了,水改了道,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
直播画面一直没断。手机架在石室入口,镜头对着青铜轮。弹幕疯狂滚动:“罗老师,我们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