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会回来吗?”
罗令没回答。他低头看了看残玉,它还在微微发烫。梦里的图景又闪了一下——海底沙层裂开,露出半截青铜匣,表面“镇”字清晰可见。
他把骨笛收回怀里,火把插进船头的铁架。
赵晓曼在岸上关掉喇叭,铜鼓的余震还在桌面跳动。她拿起玉镯,内壁的刻痕比昨夜深了些,像是被什么力量重新划过。
王二狗跑过来,手里拎着一段被割断的铜丝,上面沾着黑色橡胶屑。
“他们用刀割网,”他喘着气,“这玩意儿是潜水服上的。”
罗令接过铜丝,指尖蹭了蹭橡胶,闻了一下。
“不是普通潜水队。”他说。
王二狗皱眉:“啥意思?”
罗令把铜丝递回去,望向海面。那些青瓷灯还在亮着,幽蓝的光映在浪上,一荡一荡。
远处,最后一艘快艇的尾灯消失在 horiz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