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拉链,脚下石板突然下沉半寸。
咔。
祭坛机关完成闭合。
四周铜板合拢成环,将他围在中央。石台边缘升起八根铜柱,顶端嵌着青铜铃,铃舌不动,却发出持续的震音。
这是困阵。
赵崇俨抬头看罗令: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?我赵崇俨倒了,还有人会继续挖,继续改,继续让历史为活人服务!你们守的,不过是废砖烂瓦!”
罗令没说话,转身走向石阶。
他走到一半,停下。
“根在,人就在。”他说完,抬脚往下走。
身后,赵崇俨还在吼:“你们以为封得住历史?你们以为……”
声音被铜铃的震音压住。
罗令踩上泥地,脚底传来刺痛。他低头,脚掌被碎石划破,血渗出来,滴在石阶边缘。
他没回头。
山风从坡上吹下,带着湿土味。文化站那边传来人声,有人在喊李小虎的名字,还有孩子笑。竹龙还横在主渠口,铜环上残留着玉镯的划痕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防水袋。
双玉安静了。
远处,第一缕晨光爬上村口老槐树的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