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王二狗一铁锹砸在电缆箱上。
“谁敢动,我就炸了这破盒子!”
赵海涛回头,看见他手里拿着打火机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我王二狗现在也是文化人。”王二狗咧嘴一笑,“这河,轮不到你们踩。”
水下,罗令和赵晓曼被水流裹着前行。双玉浮在前方,像一盏灯。通道越来越宽,河底铺着石板,上面刻着星图,和残玉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赵晓曼伸手摸了摸石壁,指尖传来震动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河。”她说。
“是脉。”罗令说,“龙脉的出口。”
前方,光变强了。漩涡的中心出现一道石门,半开,裂缝里透出金光。那只梦里的手,又出现了——布满老茧,青筋凸起,正从门内往外推。
不是阻止他们进去。
是在等他们进来。
罗令伸手,想去碰那道光。
赵晓曼突然说:“笔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水钟上的批注,罗盘上的纹路……是一样的手写体。”
罗令一怔。
“不是赵家在找图。”她说,“是图,在认人。”
前方,石门缓缓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