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令没接话,只看向赵晓曼。
“链接已转法务。”她说,“同时上传联盟公告,声明从未授权任何海外销售,所有真品仅通过文化站与联盟官网发售。”
“好。”罗令说,“等会散会前,把这个公告打在屏幕上。让所有人看清楚,我们防的不是假货,是偷心。”
他重新站回主讲席前,手抚乌木刻刀。刀鞘冰凉,但他掌心发热。
“接下来,选人。”
他翻开笔记本,上面是昨晚整理的名单。赵晓曼做的积分制系统刚运行一周,但数据已初具规模。教学时长、修复件数、创新记录,每一项都清清楚楚。
“参赛工匠三人,替补一人。讲解员三人,数据支持一人。所有岗位公开报名,积分优先,但最终由集体评议决定。”
“评议谁来?”有人问。
“在座每一位。”罗令说,“你们投票,我执行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是青山的事。”
李国栋缓缓起身,拄拐走到前排,将族谱放在桌上。“我报名。”他说,“永宁九年的刀,我来带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罗令看着他,点头:“您若去,我们就有根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王二狗跨前一步,“编号我来讲。”
“我负责系统对接。”赵晓曼说,“现场出问题,我顶上。”
罗令逐一记录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窗外阳光渐强,照在白板上,那三行字清晰如刻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他抬头,“从今天起,所有新作品,无论大小,全部录入溯源系统。包括练习件。我们不再区分‘参赛’和‘日常’,统一标准,统一认证。”
“连小木马也录?”有人笑问。
“录。”罗令说,“每一个刻痕,都是传承的脚印。别人抄得了形,抄不了时间,抄不了人。”
他合上笔记本,手仍按在乌木刻刀上。
“现在,投票开始。第一项,参赛工匠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