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模板、王二狗的培训录像。
他合上盒子,放在会议桌中央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“这些东西,谁都能看。但要看懂,得练。”
他看向陈守仁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能刻出那三转。”他说,“也不是所有人,愿意为一道纹,花七年。”
陈守仁抬眼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但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赵晓曼打开联盟内网,上传所有资料。页面刷新,显示“已归档:5项,待审核:0”。她退出系统,抬头时,看见两个原本低头不语的年轻匠人站了起来。
一人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里是段老录像——他爷爷当年刻火种纹的全过程,从选材到收刀,一镜到底。
“这段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我没给人看过。现在,我想录进档案。”
另一人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块小木牌,上面是他自己设计的编号变体,融合了传统弧线与现代几何。
“我试了三个月。”他说,“不知道行不行。但我想试试,能不能算新传承。”
罗令接过木牌,翻看背面。那里刻着一行小字:“守旧不守死,传纹也传心。”
他没说话,把木牌放进档案盒。
王二狗正在调试直播设备,准备明天的儿童培训课。他把摄像头对准编号教学板,嘴里念叨:“得让娃们也看看,前辈怎么传手艺。”
赵晓曼坐在会议桌侧,平板屏幕显示着归档进度条。她点开“共享机制”条款,看到陈守仁刚才翻过的那页,还停留在“技术公开范围”一栏。
李国栋把族谱和刻刀一并交给了档案管理员。他坐回原位,闭上眼,手搭在拐杖上,呼吸平稳。
罗令站在投影旁,残玉贴在掌心,温着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会议桌中央的档案盒。
阳光慢慢移过来,照在盒盖上,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王二狗按下测试键,摄像头红灯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