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新,也没说话,只是把设备调成静音,屏幕朝下扣在桌边。
王二狗守在直播设备旁,手机黑了屏,但他没拔线,也没收设备。他盯着展台,盯着奖杯,盯着火种盒,像要把这一幕刻进脑子里。
评委团集体转身,走向后台。领队走过时,脚步没停,但肩膀微侧,目光在火种纹上多留了一瞬。
展厅灯光依旧亮着,照在玻璃罩上,火种纹的影子还在起伏。
赵晓曼抬头看了眼投影,残玉的图景还在运行,地脉走向缓缓流动,像一条活着的河。
王二狗忽然开口:“他们拍了照片。”
罗令没问谁。他知道。
北欧团队临走前,有人站在展台外,举着手机,对着火种纹拍了三张。角度很准,一张正面,一张斜四十五度,一张特写刻痕。
没人阻止。
罗令没阻止。
他看着奖杯,看着火种盒,看着投影上不断流动的图景。
赵晓曼轻声说:“他们想抄。”
罗令点头。
“抄不走。”
王二狗咧了下嘴,没笑出声。
赵晓曼把二维码重新贴在展台显眼处,旁边加了行手写字:“所有技法、口诀、家族脉络,公开可查。”
她拍了张照,上传到联盟档案库,同步标记为“永久公开”。
罗令站在展台侧后方,手插在衣兜里,残玉贴着掌心,凉了,又慢慢回暖。
他闭了下眼。
梦又来了。
这一次,槐树下的石台裂开一道缝,底下露出半块玉的轮廓,和他身上这块,正好能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