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去。
三分钟后,手机震动。
罗令回信只有两个字:**动手**。
王二狗一把抓住林远手腕:“别动。”
林远猛地挣扎,却被早已埋伏的村民从两侧钳制。王二狗当众打开那本伪装成笔记本的设备,掀开封面——里面嵌着微型摄像头和无线传输模块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他质问。
林远闭嘴不答。
王二狗从他包夹层搜出加密U盘,当场插入便携读取器。屏幕上跳出文件夹列表:《联盟通讯频段分析》《非核心图纸拓扑图》《近期直播剪辑片段》。
“好啊。”王二狗冷笑,“你连我们教竹编的视频都偷录?”
就在这时,赵晓曼冲出施工棚,脸色发白:“出事了!”
她把手机递给罗令。屏幕上正疯传一段视频,标题赫然写着:《揭开“公益”面具:某乡村联盟如何收割残障群体信任》。
视频里拼接了他们直播的画面,断章取义地剪辑出“我们只收二十人”“必须审核身份”等片段,配上煽动性解说:“所谓公益,不过是筛选工具,真正目的,是控制技艺传播权。”
评论区已经炸开。
“原来是在骗人同情?”
“残障人士成了他们炒作的工具?”
“查查这个罗令,是不是早有前科?”
王二狗怒吼:“谁发的?”
赵晓曼快速翻看发布账号:“批量注册的水军号,服务器在境外。传播路径显示,从三个不同平台同时推送,目标明确。”
罗令盯着屏幕,沉默两秒,转身走进施工棚。
“开直播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?”王二狗愣住。
“就现在。”
赵晓曼立刻架起设备,王二狗擦了把脸,坐到镜头前。罗令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刚收缴的U盘和伪造证件。
直播开启三分钟,观看人数突破五千。
罗令把证据一一摆上桌。
“这是刚刚在‘志愿者’林远身上搜出的设备。”他举起微型摄像机,“这是他提交的假残疾证,这是他连接境外服务器的记录。”
他点开U盘文件:“这里面没有火种纹核心结构,没有地脉图,没有联盟决策会议记录。有的,是我们公开的教学基础图、直播回放、通讯频段——全是已经对外发布的信息。”
他抬头直视镜头:“他们想让我们看起来像骗子。可真正的骗子,是那个伪装成残障学习者的人。”
王二狗接话:“我们查了,那个叫‘山风不语’的老师,是真的。他是县聋哑学校美术教师,六年教龄,学生作品拿过省奖。他想把竹编变成孩子们表达自己的方式。”
赵晓曼播放了一段视频:一名听障青年用手语比划着“我想试试”,旁边老师写下翻译。
弹幕开始变化。
“等等,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这不像是骗人的样子。”
“那个林远到底什么背景?”
罗令最后说:“我们不删帖,不拉黑。因为真相不怕查。所有报名者授权书、残联合作函、教学材料来源,全部公开在联盟官网。”
他顿了顿:“如果你想学,只要你愿意传承,我们就教。”
直播结束时,警方已赶到,带走林远。施工棚内恢复安静。
罗令坐在桌前,手里握着残玉,正在整理事件记录。赵晓曼修改着教学文档,王二狗守在设备旁,监控网络动态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点开,是一条新私信。
发信人Id:山风不语。
内容:我看到直播了。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们。
我还想问,盲文图谱什么时候能寄出?学生们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