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牌或界碑。而这种规制,只出现在官方驿所。”
正说着,手机又震了。王二狗发来第二张照片:那两人走了,土堆被踩平,但边缘露出一角铜绿。
罗令没急着展示。他继续讲釉面氧化层的形成机制,讲汉代陶工的刻字习惯,讲古道坡度与马帮通行的关系。直到直播结束前十分钟,他才把新照片放出来。
“这是他们离开后的现场。”他指着那抹铜绿,“建议有关部门去看看。如果真是文物,该挖;如果是假的——”他看着镜头,“也该查。”
弹幕停了一瞬,接着刷出“明早考古队到了直接挖那块地”“坐等打脸”。
赵晓曼收拾设备时,低声问:“他们会收手吗?”
“不会。”罗令把手机收进衣袋,“但至少,现在是他们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。”
王二狗晚上又巡了一趟。凌晨两点,他蹲在崖边石头后,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村外土路。车灯灭了,人没下车。他拍了车牌,发给罗令。
罗令回宿舍时,把残玉放在枕边。他没再握着它,只是看了一眼。窗外风穿过树梢,发出沙沙声。
他躺下,闭眼。明天考古队进村,第一件事是勘察鹰嘴崖北坡。他得早起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王二狗发来最后一条消息:
“车走了,但土里那东西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