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未归还。
“全是重要遗址。”陈振邦声音低沉,“而且都发生在近二十年。”
“不是偶然。”罗令盯着列表,“有人在系统性清除某些东西。”
最后一行数据跳出来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信号母源追踪显示,所有辐射特征均可追溯至一个加密通信链:柏林—苏黎世—纽约。传输协议使用多重跳转,但其中一次日志残留暴露了代号——“b计划”。
启动条件写着:双玉相见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会找到这块玉。”罗令缓缓说,“甚至可能……期待我们找到。”
陈振邦立即调取通信记录,试图定位发送端。但服务器地址经过层层伪装,最终指向一个公共网络节点,无法进一步追踪。
就在这时,罗令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来电,也不是短信。
一封匿名邮件自动下载完成。
发件人字段为空,标题只有一串数字:。
他点开附件,是一份扫描文件。页面边缘焦黑,像是从火灾中抢救出来的。内容是德文,但中间夹着一张手绘图——两块玉并列摆放,下方写着一行小字:
“当双玉重聚,门将开启。”
图纸右下角,印着一个符号:一只闭着的眼睛,藤蔓缠绕其周。
罗令猛地站起身,把图纸投影到主屏上。
“这就是超市监控里出现的标记。”他说,“不是巧合,是坐标,是命令,也是警告。”
技术人员快速比对数据库,发现该符号曾在1938年一份纳粹文化机构档案中出现过,标注为“东方文化保存会”内部识别码。但那份档案后来被列为机密,原件下落不明。
“赵崇俨提到的‘基金会’。”陈振邦盯着屏幕,“他们不是临时组织,是延续了几代人的网络。”
“他们的目标不是文物。”罗令声音很轻,“是记忆。是那些不该被记住的地方。”
他低头看向残玉,表面依旧温热,但不再是被动回应,而是像在等待什么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新消息。
没有文字。
只有一张实时传输的图像:纽约某栋高楼的顶层会议室,长桌中央摆着一块玉片,形状残缺,边缘与罗令手中的残玉恰好吻合。
镜头缓缓移动,墙上挂着一幅地图,用红点标记了十几个位置。
其中一个,就在青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