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穿黑衣服、背双肩包、问老宅闲事的,一律记下。”
赵晓曼想了想:“小学的广播系统还能用,万一有情况,我可以拉铃三声当暗号。”
安排妥当,众人散去。
罗令独自站在地窖门口,手电筒插在腰间,残玉贴在胸前。他掀开石板,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根被剪断的线缆。断口整齐,是金属线,外皮深灰,内芯镀银。他用指尖捻了捻,材质陌生,不像普通监控线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,翻到一张旧照片——是慕尼黑实验室地下室的墙角刻痕。他放大,再对比邮件里纽约会议室的符号,又看向地窖里的断线。
三者之间,有某种一致性:线条走向、藤蔓的卷曲角度、闭眼图腾的对称比例。
这不是巧合。
是同一个人,或同一个组织,留下的标记。
他把手机收起来,重新盖好石板,用铜线缠绕入口四周,打上死结。这是祖上传下的法子,说是能阻断“气脉泄露”,他一直不信。但现在,他需要一切可能的屏障。
夜更深了。
雨停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,漏下一点月光。他靠着墙根坐下,手放在残玉上,闭眼静心。梦还没来,但玉的温度在缓慢上升。
他知道,对方已经动手了。
只是还没亮出真正的刀。
王二狗带着两个队员悄悄靠近,低声问:“换班?”
罗令摇头:“再等等。”
他睁开眼,盯着地窖石板。
石板边缘,有一道极细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工具轻轻撬过,又被人刻意抹平。但刚才他封口时,并没有这道痕。
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一丝凉意。
不是雨水,也不是露水。
是金属留下的擦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