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。
王二狗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铜号,站在高处吹了一声,声音粗哑却响亮。村民们从各家各户跑出来,手里拿着茶水、瓜果,围在遗址周围。一个小女孩捧着一束野花,跑到一位日本女学者面前,仰头说了句什么。那学者愣了一下,笑着接过花,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。
赵晓曼把镜头扫过人群,轻声说:“你看,他们不是来看奇迹的,是来认亲的。”
罗令没说话,只是把残玉贴在石碑底部一道隐秘凹槽上。玉面微颤,地面一道尘封已久的石线缓缓亮起,延伸向村外古道深处。
第一批国际团队已整队完毕,准备沿古道前行。安德烈走在最前,回头看了眼罗令。
罗令提起箱子,迈步跟上。
队伍行至半途,一名意大利学者突然蹲下,指着路旁一块不起眼的石基:“这里有刻痕!”
众人围拢。那石基表面风化严重,但依稀可见三道弧形交叠的符号。
罗令蹲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刻痕。